“我并没有帮你。”程英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什么意思?”柳初音很不解。
程英高深莫测的一笑。柳初音被他笑的莫名其妙,见他转身竟然就这样径直走了,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程英头也不回的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柳初音:“……”
麻蛋,都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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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音非常苦恼。她好像无意间欠了程英好大一个人情,怎么办?她最讨厌欠人家人情了!她的脑袋不知不觉垂到了桌面上。肩膀猛然被人一拍,余慧那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哎,你还好吧?老师找你说什么了?”
柳初音懒洋洋的摆了摆手。她就是想不通,程英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承认,还要替她背黑锅?
好不容易到了放学的时间,柳初音磨磨蹭蹭的硬是拖到了最后,目送值日生离开之后,才溜溜达达的出门。就像是月经初潮染红了裤子,只能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敢起身离开,只为了挡住屁股上那一片红。柳初音这样遮遮掩掩,想要遮掩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赫大少爷那位爷和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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