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面巾，男人用手挡住脸喝水，他和林灏一样，都在等着其他人先下车。
等到最后那几个大学生也跟着下车了，林灏开口。
“该下车了。”林灏满脸堆笑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手上动作一滞，然后将手里空的一次性纸杯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好的。”
男人离开了座位，林灏站起，在他下车的那一刻向垃圾桶里看了一眼。
没有纸杯，垃圾桶是空的。
像是幻术，林灏记下这点，见没什么其他能查看，他在手机里给程闯发了一条信息。
“来我这，朝阳南路337号。”
等了一会，没有回复，他也跟着下了车。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了小雨，雨丝散落在头发上，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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