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有熬鹰，监狱有熬人。
无论多么可怕强大的人，都是会有这心里底线的。
当他紧张即将崩溃的时候，肾上腺极速分泌产生恐慌。
这是人最初的状态，林辰便是熬鹰，无论你是老头还是少年，坐在审讯室看着民警，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
“警官到底什么事情啊！”赵宝山说话开始有点结巴了。
他在害怕了，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去打架被几十人围住一样，然后死死注视着你。
“请详细描述你孙女失踪过程，说完就好了。”林辰突然柔声起来，看着赵宝山笑道。
“哎我孙女啊，在网络上面谈了恋爱，然后出去见网友，当时我不让他出去，结果这个孩子不听话非要出去，然后就失踪了。”
“我老胳膊老腿发传单找了一个月，后来害怕歹徒对我孙女不好，然后没有敢报警。”
赵宝山很淡然，语气快速没有表情说道。
林辰猜测，这些话在这个老头心理说了无数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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