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尘都习惯了。
反手一摁,便将那只小手压了下去。
顾昭禾懵了。
她现在是在和帝尘做什么?
昨晚她明明是在最里面,为什么现在反而把帝玄邈挤到床里面去了?
难道是睡着睡着看对帝尘起了贼心,把小包子推到了一边,让自己来到了中间位置?
这也太不要脸了……
顾昭禾怎么都没想到,先跨过楚河汉界的人是她……
她可是刚受了情伤……
居然能对另一个男人动心这么快?
因为距离近,仿佛还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