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把自己衣服放下来,就感觉一阵刺痛,连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
她不是要对他做那种事情。
帝尘恨不得甩甩脑子骂自己两句,想太多!
怎么会想到那种方向去。
现在应该就是她说的打针。
顾昭禾感觉到他肌肉一紧,习以为常地在针眼附近揉了揉,“放松,放轻松。”
她的指尖冰凉,放到他身上的时候,却让他觉得格外炽热。
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就好比他烧红的耳朵和苍白的脸色。
顾昭禾把针推完之后又惊了一跳,“你耳朵怎么了?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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