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行土匪小组,收拾好东西,把那三个人的包直接带走了。
凉婵捡起来一个无线通讯器,放在了其中一人身上,“乖,撑不住,记得求救阿!”
三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荀愈空降。
看着三人赤果果的被绑在树上的手下,一副偏头痛的表情。
A说“老大,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发现的。”
B说“胡说,我当时就说最简单的办法,远程麻醉狙击,你非要试试人家究竟是不是那么厉害,现在栽了吧,输的只剩下内裤了!”
C说“我脑袋上的这个大包,估计半个月下不去了,真的好疼……老大,我好可怜。”
荀愈长舒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仰头呆呆的看着被密密麻麻的树叶遮蔽的天,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杂糅出星星点点的光。
他五官本就生的精致,深邃,这一笑意,连同眼底那万年不变的琥珀之光,都变得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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