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愈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滴着血,三步外的窗下,一个年上去有五十多岁的男人倒地不起,一手还捂着胸口,血顺着他的胸腔涌出。
男人下半身裹着一件浴袍,上半身裸露在外面,刚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
老头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以背对着众人的姿态躺在窗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
长女将女人的脸遮住,看不清是谁。
那一句无论如何也是无法说出口的。
她赶忙上前查看,男人气息微弱,还没死。
凉婵一回头,看清躺在床上的那女人的脸时,不可置信的看着荀愈。
因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海晴。
一个跟着荀愈长大的,且暗恋他很多年的同事的遗孤。
她看了一下何海晴身上并没有伤口,呼吸均匀脸色有点不太正常的潮红……心里咯噔一下,再一眼受伤躺地上的老男人,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
凉婵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冲上了大脑子,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荀愈,和他手里那把正在滴血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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