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着老顾同志的样子,回瞪了过去,“我知道你的本意,是想完成你研究成果,但是,这件对于案件的结案报告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何必去给上官于归的律师留下话柄呢,他会死死的抓住这个点,把他硬生生说成神经病的,然后想办法让他逃脱法律制裁,你知道吗?”
老顾怔了怔,想起之前他曾在国外看到过的一些案子。
确实有人以精神有问题来逃避法律责任。
他悻悻的摸摸鼻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其实就是想让你还原真相,并且将犯罪心理行为分析,以及凶手大脑扫描图记录进卷,对以后的类似的案件,能起到一点帮助。”
“知道了,感谢顾大教授对我们林市刑侦局的帮助,十分感谢,没有您我们不会在三天的时间内破案抓到凶手,您功不可没,犯罪心理学功不可没……”
她假惺惺的称赞。
老顾很吃这一套,他做了一辈子的学问,对这一行爱的痴迷。
他拉开椅子,满意的走出了办公室,临走时,竟然也哼出了那首老姜最近唱的很频繁的歌。
“一条大河,波浪宽……”
凉婵无语望天。
最近她有点不在状态,总觉得心里别别扭扭的,姨妈前综合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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