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特么的现在可不就是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嘛！
她慌了，声音有点颤抖，“你要干嘛？”
程小雨听出她声音里的慌乱，很是满意，“哈，怎么样，网上不是都夸你是钢铁女刑警吗，我到要看看，是你的身体硬，还是我的刀快！”
她缓缓走了过去，从凉婵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漆黑的裙子边。
“网上那件事，是你做的？”
程小雨笑的花枝乱颤，“是阿，你以为谁会愿意花这么大的力气和金钱，去整你阿。”
凉婵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程小雨又说，“难道程风没告诉你吗，他应该已经查到了那个幕后的人是我了！没给你说！看来你们两个的关系也不像之前那么好嘛！”
凉婵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程小雨又摸索了一会，找到了那一把被她踢下去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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