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灏天背上的血迅速的晕染了整个后背,额头上的血还在汨汨的向外涌着,脸色煞白。
他死死的咬住了嘴唇让自己一声不吭。
凉婵没有办法,死死的握住了拳头,手心都已经掐住了血来。
Mark很开心的说,“你知道吗?你们中国古代有一位将军,吃猪肉的方式很特别,呐,就是用这个棍子,在猪的后背上敲打,直到把猪敲晕过去,然后在猪还活着的时候,用刀子把背上的那一块最鲜美的里脊割下来,据说这种方法还是你们国家商朝的纣王传下来的呢……”
凉婵紧紧的咬着牙,一言不发。
Mark谈到这种方法,似乎很嗨,“我觉得剥皮也是一样的,我用这棍子在你身上敲一敲,之后血液凝聚在你的皮肤上,这样做出来的皮,就会好看一些……”
他话音未落,双手一翻,拿起棍子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肩上。
肩膀上传来剧痛,她死咬着牙不出声,Mark用力,她终于站不稳,单膝跪倒在地上。
加之之前车的撞击,那种眩晕感再次袭来,疼痛在从肩膀向周遭辐射。
Mark下手很对称,左边打了,右边必须在同等位置接着打。
鲜血顺着她的胳膊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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