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
……
半夜三点的山中,寒意森森的。
Mark拖着一条伤腿,艰难的向前跑着。
远处传来狗吠声。
他咬紧了牙关,把上衣一撕,绑在了腿上,以止血。
继续向前奔跑着。
他本来就是在黑暗里生存的野兽,即使在这种受了伤又被追击的情况下,依然知道该如何逃生。
Mark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听着身后越来越远的狗吠声,他几乎是快乐的吹了一声口哨。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他伸出了两个手指,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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