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婵心想,这几天也没有接到她妈妈的电话,估计是苏景懿一个人承担了这份压力。
怕家里担心,所以谁也没说。
西南边境的风很凉,风有香樟树的味道。
天色漫漫,远处的沅江倒映着晚霞。
她戴着墨镜,站在那里,已尽孕晚期,四肢依然纤细如初。
凉殊戴着帽子从轮椅上被推下来的那一刻,她急步走了过去,脚下一个踉跄,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苏景懿怕是自已也没有想到,这一生,还会再有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受。
年少时曾因那人的援助,而芳心暗许。
她曾经以为,五年的暗恋,那人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生命,此生不会再有人这样让她牵肠挂肚了。
但此刻,她看着面前这个面色憔悴,但神采依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时,她突然发现,自己那颗悬了很久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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