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张生,当然,就他这种邋遢样子,肯定也不会有个崔莺莺喜欢的。
张生又灌了几口酒,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这件事啊,呵,清凉寺那……气以势止,势止则龙止,龙止成形气钟,因势未止,即龙仍在仍在中途奔腾过山,尸为水,遇水化龙,没想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邪术妄想改后代子嗣的!”
凉婵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老家伙说的话,她真的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意思?你就不能说清楚些,又不会少给你钱!”
张生不搭理她,又拿起桌上的瓶子喝了几口,在躺椅上来回摇晃着。
凉婵砰了一鼻子灰,悻悻回头,对程老师使了个眼色。
程风一笑,刚想说话,张生又开口了。
“他想来问的,和你想来问的不是一回事?”
凉婵来了兴致,“你怎么知道他想问的和我想问的不是一回事?”
张生脚下一个用力,将藤椅转了过来,面对着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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