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比零的时候,鲁伊斯就要求换成南部非洲远征军的队伍接手,英法联军组成的队伍不同意,十比零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无力回天,这才把球让给南部非洲远征军组成的部队。
唉,这种时候都不忘甩锅,没救了!
南部非洲远征军组成的队伍不认输,很快就还给德国人一个十比零。
感谢罗克对训练工作的重视,足球橄榄球这些运动,在南部非洲军中非常流行,寓教于乐的同时还能强化官兵的体魄,培养官兵的团队意识,罗克还在约翰内斯堡警察局的时候,约翰内斯堡警察局就有足球队。
拉了歌,交换了食物,又踢了一场足球,大胡子德军士兵临走的时候,给了鲁伊斯一个大大的拥抱。
鲁伊斯知道这个拥抱是什么意思,今天之后,依然是至死方休。
“我叫鲁伊斯,来自尼亚萨兰的洛城,如果你有机会到尼亚萨兰,别忘了来找我,到时候我请你去尼亚萨兰最好的酒馆里喝酒——”鲁伊斯没有说详细地址,这里的所有人,很大概率都活不到战后。
“我叫霍芬金斯,汉堡人,如果你到汉堡,就去找库克斯的汉克,我请你吃最正宗的汉堡——”霍芬金斯眼睛里有伤感,他想了想,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银色的十字架递给鲁伊斯,上面还带着霍芬金斯的体温。
鲁伊斯把十字架接过来戴在脖子上,从大衣的内口袋里掏出刻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打火机递过去,再重重拥抱一下霍芬金斯,然后头也不回的往英法联军的阵地走去。
回到战壕里,等待鲁伊斯的是一脸焦急的连长和表情冷漠的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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