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在打牌上果然没有天赋。现在仔细一想,自己在后世和下属打牌时很少输,原来是另有隐情啊。
王泰一桌的其他三人,看样子都是赌坊的常客,一些在赌坊还有存银,可见赌坊的富有。这三人中,一个读书人,一位是商贾,另外一个官威十足,似乎是官场中人。
官、商、读书人、再加上王泰这个地方豪强,大明最富有的四类人,全部包括在内。
王泰所在的这一桌,赌资基本都在五百两银子左右,还在大堂,那些雅舍里赌徒们的赌资大小,可想而知。
打牌的空隙,王泰大概看得清楚,除了一楼大堂中的二十多张桌子,二楼那六间雅舍里面,才是真正的巨赌。每一间房子,赌资恐怕都在万两白银以上。
目光扫过房间里肃手而立、虎视眈眈的一个个彪形大汉,再看向二楼的那间彪形大汉出出入的大屋,那应该就是赌坊主人的房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
庆幸的是,从丁香那里出来前,他做了些乔装打扮,脸弄的黑些,还粘了胡子,酒楼里也没有看到秦郡王和他的那几个侍卫,反倒让他放下心来。
三更打更声已过,王泰算算时间,董士元和赵应贵应该已经动手,也变的格外警惕了起来。
“打劫!”
“都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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