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霏见到他这般模样，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你别着急，让我先喘口气行不行？”
“行！你先坐着喘口气，我去把水倒了。”张凡涛穿上拖鞋，端起地上的洗脚水去了卫生间。等到他从卫生间出来，为方霏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手中。
“张会长，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这个Z国人跟Z国的华兴集团有关系。他是华兴集团销售部的副总经理。”方霏喝了一口水，说道。
“什么？华兴集团？”张凡涛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瞬间放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他哪里会想到这个来历不明的Z国人竟然会和Z国风头最劲的华兴集团有关系。难不成这件事是华兴集团在后面搞鬼？
方霏似乎早已经预料到对方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张会长，你没有去过Z国，也许对华兴集团不是太了解。据我所知，华兴集团和华兴社是一家。”
“这个我略有耳闻。照你这么说，这件事岂不是跟华兴社有关系？难道，他们是特意来这里找我们麻烦的？”张凡涛惊问道。眼下Z国和越南正处在一种关系相当紧张的非常时期，偏偏这个时候华兴社的人出现在了这里，怎么能不让他生疑。
方霏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要是真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看来，朴万晨已经傍上了一条粗腿。”
“这个卖国贼！要是他真的跟华兴社勾结在一起的话，我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张凡涛恶狠狠的说道。
方霏见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在冷笑。连她都知道华兴社是不能惹的，张凡涛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竟然还想着跟对方叫板，还想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真是太狂妄了。
“你为什么没有动手？”这时候，张凡涛望着方霏，冷冷的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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