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安抱着玄猫从那边石柱子后走过来,小脸被寒风吹的红红的,看神情却是一片淡然。
自然林弈安不太明白他们说这么私密的事,为何要叫上她。
她走近了也没有问,而是看向苏子都。
苏子都笑道:“我母亲名叫靳红衣,未嫁给我那短命鬼爹时也被人称作执姑娘。”
哪有说自己爹是短命鬼的,靳无咎和林弈安俱是皱眉,两人连表情都那么一致。
停了没一会儿,两人又同时想到,都是姓靳,莫非……
靳无咎:靳执不会是他姑姑吧,毕竟他爹叫靳擎。
林弈安则想:他说靳家的私事给我听到底是什么意思?
“靳擎是我舅舅,我娘年长靳擎十岁,我娘嫁我爹的时候你爹靳擎还没成年,等我和师弟来上京,靳擎已去世多年了,我五岁上山,对于爹娘的记忆压根没有,当时也不知道靳擎是我亲舅舅,这些都是后来一个老常侍告知我的。”
靳无咎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消化这些,好在此前他也设想过苏子都可能会是他哥。
至于林弈安仍然在想: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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