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京连连摇头,“大郎有所不知。
玉小乙使得一手好扑,是家传的绝学。一般人,恐怕当不得他的对手。”
“当得当不得,与你何干?”
“大郎这话是什么意思?”
来人一笑,伸手轻轻念着颌下短须,“我问你,这次生事,可是你来挑头?”
“当然不是。”
“着啊,既然不是你挑头,管他做什么?
打的赢了,蒋十五他们心满意足,玉小乙也就没了奔头;打输了……你觉着以阿叔的性子,会善罢甘休吗?到时候不用你说,自会出手。
玉小乙,还不照样是死路一条?”
“着啊!”
郭京一拍大腿,兴奋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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