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霖叹了口气,,“若说汝州的匪祸,自家倒是知道些状况。
前些年生辰纲太重,以至于大家有些不堪重负。这两年,生辰纲虽然有些好转,可是汝水连续泛滥,天灾**才有了而今的情况……也都是被逼无奈,但凡有些活路,谁又愿意把脑袋系在腰带上,做那打家劫舍的盗匪?官府对此也颇无奈,这两年也曾出兵剿匪,但收获不大。好在那些盗匪,也有些眼力,一般和官府扯上关系的,他们尽量不去招惹。所以这官府,也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玉尹闻听,恍然大悟。
换句话说,所谓的汝州匪患,民即是匪,匪便是民……
怪不得会变成如今状况,怕也是出于无奈吧。
“既然如此,咱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柴霖笑道:“小乙哥放心,汝州这条路,此前自家也曾走过,和当地那些好汉,也有些交情。
昨日东家决意要绕道而行,自家便派人前去拜山。
想来这路上,也不会有太多的周折,若顺利的话,三天之后便可以进入颍昌府,而后转到开封。”
所谓拜山,也是江湖行话。
似柴霖这样的老江湖,多多少少会有些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