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倒还过得去,只是杀不得虏贼,比不得哥哥风光。”
杨再兴言语中,透着轻松,可是玉尹却能听出,他有些苦闷。想想倒也能理解,杨再兴本就是个好战之人,不想从军之后,竟无处施展。反倒是高宠,先是在东南剿匪,又随着玉尹跑到郭桥镇和女真人交战,着实杀了个痛快。若不是碍于军纪,杨再兴说不定早就和玉尹一同跑去郭桥镇,与那些女真人痛快杀一回。
“对了,我听说你升官了?”
杨再兴呵呵一笑,“说起来让哥哥笑话,确是我那上司做了都虞候,便提携自家当了兵马副使。
只是做了这劳什子兵马副使,反而比不得先前自在。
整日里只能在内城巡视,让我好生苦闷……哥哥若有门路,何不把我调来帐下?便是做个将虞侯,也好过在内城无所事事。若不是呼延将军待我甚厚,便早不做了。”
呼延将军?
玉尹诧异道:“莫非你那上司,便是双鞭呼延灼?”
“哥哥也知呼延将军?”
杨再兴道:“说起呼延将军,倒是好本事……若他年轻二十岁,我与他马上交锋,未必能是他对手。便是如此,也要几十个回合才能见高下,端地是老当益壮。”
玉尹没想到,杨再兴竟然做了呼延灼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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