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哥儿,此话怎讲?”
“那些女直人凶残成性,而且极为狠毒。
只要有地方出现些许反抗,便整村、整镇、乃至于整座城池的屠杀,可算是鸡犬不留。
自家小时候听人说,辽人凶残。
可是与这些女直番子相比……去年自家受命前往营州收取货物,见营州一派萧条,到处都是死人。后来听人说,当初张觉归宋,与完颜宗望战于营州。城破之后,完颜宗望纵兵洗掠,几乎将满城汉儿杀尽……自家也因为这事,对官家死了心,才听从契爷安排,追随四太齤子。不管怎样,这四太齤子总好过那些女真番子。”
任怨的声音很小,却又带着些绝望和悲愤。
想来,他也是对徽宗皇帝死了心,才愿意追随辽人北上。
玉尹看了一眼在前头行进的耶律习泥烈等人,只能叹息一声,伸手拍了拍任怨肩膀。
“小乙哥,你这次可要留在可敦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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