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娘子听罢,沉默了。
李清照说:“姐姐嘴上说敬重小乙,可这里……”
她指了指心口,轻声道:“姐姐可真的敬重他?若真个敬重,姐姐这时候便不是坐在这里与我商量,而会亲自登门,向小乙求曲。可是在姐姐心里,小乙始终都是个马行街的肉贩,便桥的屠户,登不得台面……这样子,又如何求得好词?”
“这个……”
“姐姐,还有一句话。
当初封宜奴看了小乙的曲词,曾称赞不已,还请教小乙其中奥妙。你道小乙怎地回答?
他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细想来,这话说的不差,曲词这东西可不是讲史说书,随便可以得来。你便是现在找他,也未必马上写得出好词。便写得出好词,这时间上,也不足以姐姐周旋。”
“那怎生是好,便眼睁睁看着封宜奴得意?”
李清照听了这话,不觉心中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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