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乙相识至今,有半载之多。
最初,自家有些瞧不上小乙,总觉小乙不过是有些小才,当不得大事。可后来,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发生,却让自家感受颇深。特别是那大宋时代周刊的神来之笔,更让自家自愧不如。自家只是觉着,整日坐在那太学里读书,便是读的再好,也不过假学问。似小乙这般,才算是真学问……雷观之流,却不屑与之同窗。便与若冰先生告了假,小乙若去杭州时,便一同前去,也能多一些见识。
来年回来,再应试登第,也不算迟。”
陈东说得好生坚决,根本不容玉尹拒绝。
直到他告辞离去后。玉尹也没有回过味来,感觉着有些迷茫。
陈东这好端端。马上要太学登第了,却突然要告假,和自己同往杭州?
这厮,莫非坏了脑袋不成!
毕竟他跟随玉尹去杭州,没有半点好处,只能是耽搁一年辰光。而且听他的口吻,似乎是要以玉尹幕僚身份前去,更是让玉尹有些不知所措。内心里,玉尹是希望陈东能和他同行!如此他去了杭州之后,身边也能多一个可以说话交流的人。
但若是如此。岂非耽搁了陈东的前程?
送走陈东之后。玉尹忍不住拉住了张择端“少阳怎地作此决定?”
张择端听了一笑“小乙莫介怀,少阳便是这脾气……你若不让他随行,说不得他这心里便不得安宁。与他而言。虽可能耽搁一年辰光,却能抵消了内心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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