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就见陈东翻手亮出一口短刃,撩起衣袍,割下一块衣襟。
“陈东虽出身贫寒,也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与你相识早过小乙,一直以来,我也都站在你李衙内一边。前次,你们几个要抛开小乙,却赔了个精光,小乙没有责怪,反而接手了你们的烂摊子,苦心经营,才有了周刊而今的局面。
只是……
陈某白长了一双眼睛,却有眼无珠,识不得人心。
从今之后,你李衙内走你的阳关道,我陈东过我的独木桥,再无相干……你我情义,便如此袍,从今以后绝无干系。这句话,不仅是我陈东所言,也是张姑娘所言。”
说着话,陈东把那块割下来的衣袍,往地上一扔。
在他身后几个太学生,也纷纷效仿陈东之举,和李逸风割袍断义,更面露不屑之色。
这几个太学生,也是陈东在太学里的朋友。
只是看他们而今的模样,却羞于和李逸风相识。
李逸风呆愣愣站在街口,眼看着陈东几人扬长而去,脑袋里一片空白。
好半天,他才算醒过味来,忙转身要往家去。可走了几步,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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