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漠北,大大小小的征战不下百次。
漠北朔风,不仅仅历练了他的枪法,更磨练了他的意志和精神。
高宠而今的骑术,非何元庆可比;他的经验,更不是一直呆在杭州城的何元庆能够相提并论。
又过去十个回合,何元庆已经是气喘如牛。
只是他性情高傲,所以拼死撑着,不肯向高宠低头。
高宠有些不耐烦了……虽然内心里,也极为敬佩何元庆的武艺,可这家伙竟然羞辱哥哥,那便是该死。二马错蹬,他猛然把大枪一顺,探手拽出背后钢鞭,反手呼的便砸了过去。何元庆耳听罡风响起,暗叫一声不好。忙举锤使出一个苏秦背剑,就听铛的一声巨响,何元庆胯下那匹战马,希聿聿一声悲嘶,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何元庆一个跟头从马背上栽下来,被摔得头昏眼花。
两只大锤,已脱手飞出。他刚想要站起来,却见眼前寒光一闪,高宠那杆大枪便抵在了他的咽喉。
“十三郎,手下留情。”
玉尹虽想要高宠搓搓何元庆的傲气,却也不想真的伤了何元庆。
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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