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高个婆娘没读过书,听不明白。
矮胖婆娘便解释道,“我也是从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意思是朱家二房这大丫头可比那于氏有能耐!”
“呸,不要脸的小蹄子。”方才那个吐瓜子壳的婆娘朝司家的方向啐了一口,道,“你们还记得不?前些时日,司家造屋子请了咱们村泥瓦匠的事儿?”
“哪能不记得?!这才过去没多久。”另外几婆娘笑着道,“怎么?你听说什么了?”
那个婆娘神秘的一笑,勾了勾手指,让另外几婆娘凑近一点儿,才道,“我听说啊,珠丫头和泥瓦匠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能吧。泥瓦匠那年纪都能做她爹了,况且她家里头的男人比泥瓦匠强了不知多少,她哪里会瞧得上泥瓦匠?!”有年长的婆娘不信。
那个婆娘刮了她一眼,道,“信不信由你们。”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尤其是这种流言。这才一两日的功夫,十里八乡的村子都传遍了朱珠的闲话,说她没脸没皮,趁着自家男人不在家,整日里勾三搭四,还带了陌生男人进自家的门等等,反正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铁柱娘一听得这些风言风语,便急得直跳脚,赶紧锁了自家的院门,往司家而来。
待到司家院门前,敲了几下门,来开门的是丁嬷嬷。
丁嬷嬷来了这些日子,与铁柱娘也相熟了,笑着请了她进来,问道,“铁嫂子怎么来了?”
铁柱娘不答,反而满脸焦急地问道,“珠丫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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