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却被朱大友告知这羊是司庭远家的,只不过暂养在自己家罢了。
于氏不解,接着又得知司昊宸还需要养在家里几日,这羊是用来给他喂奶的,她就老大不乐意了。
这一不乐意,抱怨的话便脱口而出,“珠丫头还没嫁过去呢,他就这么使唤珠丫头做事了?你也不拦着点,真当自己已经成了咱们老朱家的姑爷了!”
“瞎说八道什么,这定了亲,庭远就是我家姑爷。况且人家有事,珠儿帮着照顾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朱大友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来。
于氏冷哼,“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被人欺负到头上来,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父女俩。”
“就是啊大姐,咱们女儿家还是矜持点好。”朱琼顺着于氏的话,对着朱珠娇声道。
“矜持?”朱珠挑眉,嘴角带了讥讽的笑意看着朱琼,好似在说你一个失了身的女子也配和我谈矜持?
朱琼不是傻子,看得明白朱珠的意思,气得差点掉了眼泪,跺了跺脚,就跑出了堂屋。心里怨恨着,果然如那老尼说的一般,这死丫头就是与自己命里犯冲!
于氏忙让朱珊跟在朱琼身后头去追,她自己则转而指责朱珠,“珠丫头,琼儿也是关心你,你这……太不像话了。”
朱珠一脸的无辜,“我可没说什么。”
于氏被她一噎,话堵在了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半晌才道,“我算是明白了,我和琼儿在你们父女俩眼里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吃力不讨好!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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