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于氏她姨表妹惊讶,“不对啊,那些人都是二姨吩咐来的,早年间他们就一起干过这绑人卖人的勾当,从未失手过……”
“可今儿个就是失手了!”于氏打断她姨表妹的话,气愤地道,“原想着将朱珠掳了去,赏了那些人玩弄一番,再将她卖到青楼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还敢有脸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可现在朱珠还好好的,你说该怎么办?”
屋顶上的司庭远听到这话,怒不可遏,这于氏果真是个面慈心苦的人,怪道朱珠不喜这继母,这回居然想了这恶毒的法子想毁了朱珠,他必定是要给于氏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于氏她姨表妹伸手扶了扶头上的银簪,沉吟了会儿,道,“这样吧,你与我一同去找那些人问问清楚,咱们这两眼一抹黑的,也拿不出什么主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于氏一想,确实如此,便催着她姨表妹赶紧带自己去找那些人询问明白。
还没等她们出门,方才跟踪围堵朱珠的那伙人便派了一个受伤最轻的前来报信,于氏她姨表妹忙请他进来,递了热茶给他喝了,又塞了十两银子给他,才仔仔细细地问起花灯会上的事情。
报信的人手里掂了掂那十两银子,心里甚是满意,身上的伤也瞬间感觉不疼了,按照朱珠的吩咐只道官兵突然经过,他们不便下手,等官兵走后,人就不见了踪影。
于氏她姨表妹疑惑道,“有如此巧合之事?”
报信的人道,“前几日县太爷从县城派了些官兵过来,为的就是在花灯会的时候防止人闹事。”
于氏她姨表妹一噎,拿眼直瞪着那人,“既然会有官兵,为何你们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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