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听得白苏吩咐道,“去拿了点了蜡烛,再拿一个茶杯来。”
白芷一顿,不敢耽误,忙去点了蜡烛,小心地举到白苏跟前,再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茶杯给了白苏。
白苏接过茶杯放在床沿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接着从布包里拿出一把小刀来,在烛火上烤了烤,再拿干净的布擦拭一番,便割开了朱珠的手腕,放起血来。
当黑色的血流进茶杯里,并发出浓烈的恶臭的时候,白苏和白芷的脸色都不好看。
待朱珠的血流了小半杯的时候,终于由黑转红,臭味也消散了去。
白苏见状,手脚麻利地给朱珠手腕上的刀口上了药,再仔细包扎了一番,才松了松一直僵直着的脊背。
白芷问,“毒可解了?”
白苏摇头,“暂时解了。”
白芷不解,“什么意思?”
白苏道,“世子妃所中之毒甚是凶险,如今我虽给她放了毒血,但她身子里还有毒素沉积,如若不根除,亦是会毒发。”
“那怎么办?你可解得了?”白芷急得快要跳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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