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莐赞赏的看着杏儿。
“那你觉得，我应该站在哪边？”
“老夫人的脾性，奴婢并不了解，但奴婢跟着秦夫人也有些年头，她的行事作风奴婢还是知道一二的。她那个人心思缜密，行事狠辣。大小姐还是要小心。”
柳青莐没有说话。
如今，老夫人和秦素娴各执一词，她根本就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们口中的唐佩君，如今好端端的活着，她是不可能为了唐佩君，去做两人当中任何一个人的棋子。
看来，是时候找金婆婆问个清楚。
不过，她一直是来无影去无踪，想要找到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入夜。
金婆婆却自己主动现身。
“金婆婆，你这么晚来找我，是那位想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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