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竟然瞒着我!”崔六丫话里有着浓浓的埋怨之意:“你不是说将我当好妹妹看的吗?为何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六丫,我只是说这幅画是兰公子送的,可没说有别的事情呀。”卢秀珍心里头掂量了下,这事情只能慢慢放出来,可不能即刻就将兰公子和她已经订下盟约之事全盘托出:“他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跟我怎么能门当户对?他送画儿表示有好感,可我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接受了呀。”
崔六丫急急忙忙声援她:“大嫂,你总是教我一个人不要自轻自贱,怎么此刻又这般说起来了?兰公子家底是厚,可他毕竟被烧伤了脸,这个人本来就有缺陷,我看他还配不上大嫂你呢。他们家有的是银子,可我们以后也会有的是银子呀,大嫂你说是不是?”
见到崔六丫这模样,卢秀珍“噗嗤”一笑,崔六丫还真是贴心贴意的将她当成至亲的人,在她眼中,自己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为了她甚至就连主家的公子都能贬低了。
兰公子配不上自己?卢秀珍回想到了那高挺的身形,银色的面具,心中一甜,她可没这么觉得。
“大嫂,那你到底怎么想?”崔六丫气鼓鼓的说了一堆话以后,见着卢秀珍还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不禁有些气馁,大嫂的意思,莫非是要嫁那兰公子了?
“我现在能怎么想呢?总之我这还在孝期,等着给你大哥守满三年再说。”卢秀珍伸手捉住了崔六丫的肩膀捏了捏:“我早跟你说过,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的亲妹妹,咱们都是至亲的亲人,难道你忘记了么?你这么着急,瞎担心什么呢?”
崔六丫怔怔的望着卢秀珍,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猛的抱住了卢秀珍:“大嫂,大嫂,你可真好,我可真是喜欢你!”
“六丫,你方才不是说有件了不得的大事要告诉我吗?怎么就不说了?兰公子他去京城干嘛了?”卢秀珍伸手拍了拍崔六丫的背,心里头有些着急,又不好催着她说,感觉就如同有猫爪子在挠着她的心一般,痒痒的,实在难以按捺。
“大嫂!”崔六丫抬起头来,就如忽然记起这事儿来一般:“大嫂我跟你说啊,听府里的婆子们说,兰公子这次去京城是因着兰先生给他访到了一位神医,能将兰公子脸上的疤痕全部去掉呢!”
“什么?”卢秀珍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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