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俣猜,不仅那兜帽男的胯下之伤有杨暄手笔,彭传义能瞬间这么生龙活虎,也有杨暄功劳。
一个人脖颈要害被人扼住,只要骨头没断,只阻了呼吸,那么从屏气到缺氧到造成不可逆伤害再到死亡,总需要一段时间,彭传义挣扎越厉害,越说明离死还远。
可万事难免意外,彭传义这副身板算不得强健,坚持的时间未必能有别人长……
他挣扎动作很快就小了,明显有问题,许马上就会丧命。
崔俣见状着急,杨暄却仍老神在在,除了耳力极好,率先听到了人来的声音,估计也使了什么手段救彭传义。
可光线这么暗,又没近身,用了什么呢……
随着狱卒殷勤的躬腰,捧着一盏如豆烛光为温书权引路,不期然的,崔俣目光就放在了那豆烛光上。
“小石子!”崔俣踮起脚,凑到杨暄耳边小声说话,“是不是!”
“……是。我弹出小石子击打彭传义的穴位,他不但会立刻状态回缓呼吸顺畅,还会因身体滑下时角度控制不佳,‘恰巧’撞到那人要害。”
杨暄被这温热气息撩的耳根微烫,想离开点,又舍不得,只得腿分开些许,离崔俣更近些,以免这兔子总踮着脚累。
崔俣放下脚跟,站的稳稳,笑眯眯拍了拍杨暄肩头:算你懂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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