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连我们人都无法去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
同朱文奎的沉默不同,马玲则更是不屑,反唇相讥。
“你倒是说的一口无知之语,我父亲为人还真不像你说的那般虚伪,他可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行的堂堂正正。
本姑娘自幼也是率性而活,还真不看别人脸色。”
“呵呵。”男人懒得回应马玲,转身欲走,被朱文奎喊住。
“兄台之语可谓振聋发聩,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男人立住,而后侧首。
“免贵姓李,区区薄名不值一提。”
李姓男人回了座去饮酒,马玲切了一声“故弄玄虚。”
朱文奎没有再说话,回头再去看向场馆内,目露深思。
刚才朱文奎看到这些被驯服的狮虎瞬间联想到了自身,便突然开始心疼起来,实际上,他心疼的哪里是这些狮虎猛兽,他真正心疼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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