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李姓男人的脸进入了朱文奎的视线。
“小民李翼见过殿下金安。”
不卑不亢的问礼,并不因得知了朱文奎的身份而有卑微,这份姿态让朱文奎很满意。
他最怕的就是再见到李翼的时候,后者失去了在驯兽馆时指点人生的前辈姿态。
“请坐吧,李理事长。”
朱文奎起身,跟走近身前的李翼握了下手,热络的招呼后者落座,还亲手为李翼添了杯茶,后者致谢口称不敢。
“请你来,不为别的。”
放下茶壶,朱文奎开门见山的说了来意“只因在驯兽馆,听君一席话,颇有胜读十年书的感觉,我终是年幼,很多的事没你看的通透,所以想向你请教一番。”
“殿下不耻下问,实是胸襟开阔,气度远超常人。”
面对朱文奎的客套,李翼谦逊了两句“鄙人微末之才,真当不上殿下的夸赞,无非就是早年多跑了些年江湖,见多了几分人心罢了。”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李兄这才是真的大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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