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连书都懒得放下,边看边说道“还是昨晚,你们内阁几人自己商量着任命了一个新的阁臣啊?那唤来给朕看看,朕也好给你们内阁道声谢。”
一番话吓得解缙噗通就跪在地上,这货胆子本就不大,哪里经得住朱允炆这么一番夹枪带棒,愣是支吾半天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茬。
还是郁新给他解了围,这位多年仕途沉浮走到今天的财政大臣,沉着冷静的开口道“臣等此番是为杨寓杨士奇所来。”
“哦。”
轻轻一声,没有任何的态度和感情,朱允炆很随意的说了一句“泉州海运司那个叫耿江的把什么事都招了出来,想必诸位也发现,今天来求情的人中,独独少了税部尚书李子容吧。
这李子容昨晚就被锦衣卫连夜拿进诏狱了,而李子容此人乃是杨士奇举荐,举荐连带加上失察,朕就把他给撤了职,合乎国法,诸位卿家是打算求情的吗。”
“臣确实是来求情的。”
郁新端肃神情,郑重其事的躬身拱手“但臣不是为杨士奇一人求情,而是为大明社稷、苍生百姓而求情、
杨士奇虽德行有亏,识人不明,然其熟稔国政,政绩斐然,天下大大小小的事,杨士奇都可以事无巨细处理的井井有条。
如此贤相,又时逢眼下五年计划高歌猛进,正是各省地方处处奏凯歌之际,中枢事多且杂、地方提调需有序推行,这些都离不开杨士奇,还望陛下法外开恩。”
一番话说得倒是有理有据,但朱允炆心里却不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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