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碗的手顿住,朱文奎忙放下“恭聆父皇示下。”
朱允炆笑道“朕本来是打算让你在湖畔学堂再待上几年的,不过最近这南京城里闹了不少幺蛾子,倒是给朕一个新思路。”
“父皇说的,是最近撒了欢的那群纨绔吧。”
热孝结束之后,南京城的治安水平直线下降,酗酒闹事的二代不计其数,虽说没出过什么如杀人、奸淫这般恶劣的大案,但烟花、赌档等地打架斗殴的可不少,更别说京郊那座球场了。
连球迷抱团打群架的事都发生过好几起。
南京可是国都,锦衣卫和西厂的眼线密布,没有能瞒住的事。
“应天府尹陈绍虽说是个废物,但也算这么多年不贪不枉,就是有点墙头草,哪方势力大他就偏哪一方,整个应天府衙门都快被他变成了调解室。
朕想让你去应天府任刑房的主簿,抓一抓咱们南京城的治安。
吏部察政,这陈绍就只会哭屈,说他官卑职微,不敢管,管不好,动不动就是公侯大将、阁臣要员的,既然他说身份不够不敢管,朕思来想去,倒是你最适合了。
当年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咱们应天府尹基本都是驸马充任,为的就是在身份上能够镇住这南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不过南京上下一百多万人,让你做府尹,你也管不过来,索性就干脆干一任班头吧。
专门就负责处理这些小打小闹的事,让他们松松筋骨,老实老实。”
朱文奎一时半会猜不透自家老爹的心,但也没耽搁,便干脆的点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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