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这里面几本书严格来说,不算是经济类书刊。”
许不忌环顾一圈,轻蔑道“算了,我估计你们也不知道是哪几本,那就我来说吧。
《史记--贷殖》、《平准》、《食货典》是记述类传史,也就是大多只记述了市场经济的行为,而没有注释相应的理论知识,对于地方性、区域性、国家性经济如何促进发展,没有任何的建议,得靠看书的人从书里记载的商业行为中自行去思考。
这种书,你拿去给四川的官员看,他们能看出什么来?
与承载圣人之言的《建文思想合集》中的《经济篇》相比较,何止是天壤悬殊之差,四川的官员是因为领会了陛下的精神,才提高了自己的思想水平,才能做到既有为百姓操持的心,也有为百姓操持的能力。
陛下多次说及,教育乃国之根本,教民先教官。
眼下,四川的成绩不就是最大的证据吗,四川的官员教好了,他们就能自主思考,去帮助百姓民生的发展和进步,如果还捧着经史典籍,摇头晃脑的满嘴子曰,我问诸公,四川几十万脱产户,何去何从啊!”
好家伙!
所有人都被许不忌怼到闭口不言起来。
论吵架耍嘴皮子,朝堂之上算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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