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嗣宗还以为王谦是不是闲的太久,耳朵被耳屎堵住了,又唤了一声。
“急什么?”
王谦微微皱眉,接过胥吏奉上的茶碗,惬意的品上一口:“哈,唇齿留香,好,甚好。博渊也尝尝。”
这人升了官,就那么喜欢装淡定?显得自己老成持国?
看胡嗣宗不饮,王谦就乐了,自己这个老部下,偏生年轻性子急躁,又兼升的太快,典型的脑子跟不上屁股。
也是,三十来岁的岁数,能有几个像杨士奇那般的人精。
“安南的使团,来便来呗,现在不年不节的,来做什么?”
王谦还是决定好好再教育一下胡嗣宗:“属国再大的事,对咱们大明来说,都是小事。”
胡嗣宗便取出国书,放到王谦大案上:“安南的国书。”
王谦看了看这封染血的国书,仍然是不以为然,还笑了出来:“看来此番,安南国内的兵祸不小。”
安南打仗的事,这些中枢大员消息灵通,早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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