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慌慌张张下去安排送信的事,储颙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实在是静不下心,只好跑出去寻右布政使张拱辰。
这么大的事,储颙一个人实在是拿不定主意。
跟储颙一样,得知消息的张拱辰也是吓得面如土色,急的在原地团团转。
几十万的难民涌入,广西本就贫瘠,加上土民闹独立闹了几十年,好容易这几年才稳定下来,要是在出一次大规模的兵祸,整个广西,恐怕真要被杀成不毛之地了。
“本官不单单怕这群难民作乱。”
储颙叹了口气:“就怕这群安南乱民乱起来之后,本省那些心怀不轨的土司又蹦跶起来,届时与安南人勾结,可就是滔天大祸。”
万一广西的土司真反了,天知道皇帝一怒之下会干什么?
反正无论土司会不会被皇帝灭种,他们这些地方官铁定被皇帝砍头是跑不掉的。
“先开官仓吧。”
张拱辰一咬牙:“万不能让这群难民闹出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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