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瑾的神态语气中,周四通能够感受到一种自信和轻松,说明在这件事情上,山东是有能力抹平,且不会被中央知悉的。
是啊,区区三十万吨粮,对中央来说算什么。
税部甚至都没有派人下来,只是书面敦促了一下,让山东当局抓紧将等价的税银押送入库便可,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意外。
也只会是意外。
最重要的,这件事知情人很少,想要寻找到线索的突破口都不是那么容易。
沉默了许久,周四通起身打算离开,转身之前又问了一句“叔父,您说为什么这么多官员明明都衣食无忧了,还要伸手去贪呢。”
“你也衣食无忧了,为什么还索取无度的想要继续赚钱呢?”
对这个问题,周瑾话题一转,反而问起了周四通“一个服装厂的工人,一天可以创造的经济价值有四百到六百,但是到他们手里的工钱,只有六七十,工厂主占去了很大一部分,他们也都衣食无忧了,却还惦记着工人那微不足道的工钱,恨不得榨取的一干二净。”
人心无度啊。
对于周瑾的狡辩,周四通气急而笑“这能一样吗,同样是收拢财富,一种合法的生意,一种是违法的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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