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心一意的呆在朱允炆跟前伺候着。
“这些年,难为你了。”朱允炆有些感动,拍了拍双喜肩头,让后者哽咽着连呼不敢。
“唉。”朱允炆仰头叹了口气“但朕今天怕是要委屈你一下,今年先别急着回去了,你也知道,文奎马上就要南下,搭台子的事还得你替朕把好关,等这事理弄到正轨上,你再回老家料理,你看成吗。”
双喜便忙拜倒“皇爷的事为重,奴婢不委屈,谢皇爷恩。”
伸手扶起双喜,朱允炆顾身边不远处一小宦官道“去给通政司的递个话,就说孙公公老家的路先别修了。”
“可不敢!”小宦官都还没走,双喜就又噗通一声跪下,连呼不敢“皇爷,地方修路乃是施政所需,哪可为了奴婢父母迁坟这般小事而搁置,国家的事万不敢因私情而废误,请皇爷收回成命。”
“父母迁坟终是大事,你怎可不去。”朱允炆拉起双喜,真诚道“二十多年了,朕没为你做过什么,这事便依了朕吧。”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但双喜还是坚定不移的摇头,虽泪流满面,但依旧抗命“请恕奴婢无法从命,皇爷一世为公,不能为奴婢徇私,若是史书留了笔,奴婢就是万死都难洗愧疚之感了。”
说罢又哽咽道“都是奴婢的错,不该将此事说与皇爷您,让您左右为难,奴婢真是该死。”
“好了好了,依你依你。”
一看双喜这哭的厉害,朱允炆那是大感头疼,只好一皱眉头发火,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步“只是委屈你了,此番朕记下,等忙完江南的事,你父母迁坟的一应花销,朕给你出钱,内帑的钱你想花多少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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