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凤年心中自然是难免会有些好奇,但他没有开口问,保持着沉默。
“看顾司正这神情似乎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朱文奎挑了眉毛,有些不满意“这可不是小事啊,内阁都知道了,你主管特情司要是知情不报,那本宫回了京,可是要跟孙公公说一声的。”
这一句话,可是顶到了顾凤年的肺管子上。
他这根本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就被朱文奎一句话将火烧到了他身上。
但虽然心里焦急,可多年的特情工作让顾凤年仍旧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更是轻笑起来“殿下见谅,卑职特情司公务实在繁多,不知道殿下说的,是哪一件事。”
“还不是湖广汉阳锻钢厂一个年轻的工人回家路上猝死的事。”
朱文奎叹了口气,有些伤感“连续工作六个时辰,一个月连休息都不舍得,导致劳累过度猝死路上,结果呢,因为不属于在工作岗位上死亡,工厂拒绝赔付,官司闹到了府里的通判处,最后还是以工厂胜诉为终。”
这都哪跟哪的事情?
一个工人死在哪里,工厂有没有担负责任,或者有没有欺凌老百姓更甚至与当地府县衙门之间是否存在见不得光的勾当,这和今晚这谈话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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