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跟自己面前装模作样呢。
弄出一副父子不合的表象,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宽朱文奎的心,让朱文奎认定朱文圻已经是注定无缘储君的位置罢了。
暗度陈仓的把戏,能骗得住谁。
你想演戏,我就陪你演下去。
当下朱文奎叹了口气“二弟不必如此,这几年父皇早就消气了,去年过年的时候还感慨,说要是你带着媳妇孩子也在北京,一家团聚该多好。这样吧,为兄回到北京就到父皇那里求情,届时你也写一封信服软认个错,父子骨血,也就过去了。”
“那可真是多谢大哥了。”
朱文圻面露感动,起身向朱文奎躬礼,拱手道谢“这么多年,弟弟不懂事,都仰赖大哥宽仁扶持。”
你不懂事?你‘懂事’的很呐。
扶着朱文圻的双臂,朱文奎连声道“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快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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