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眠狐疑，“怎么了？”
黎越铠不说话，只是艰难的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她肿起来的眼睛，“哭了？”
“我……”
董眠脸皮薄，没说话。
“抱歉，让担心了。”黎越铠淡笑道。
想起昨天到他今天醒来之前，她内心的煎熬和痛苦，董眠的鼻头又是一酸。
“没事，没事就好。”
“怎么又哭了？”黎越铠皱了眉头，“以前也这么爱哭的吗？”
“没有。”
“为什么不看我？”黎越铠觉得董眠总是低着头，他都感觉不到她的视线。
董眠只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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