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出口,让智贤长老面红耳赤。
他恶狠狠瞪了鲁智深一眼,犹豫许久之后,一咬牙,站起身来,“便知道你这鸟厮不做好事。
也罢,玉都监如此豪爽,又和你有香火情,还是老周的后人,贫僧便不再藏私。”
说完,他快步走佛堂。
“智深长老,这又是作甚?”
“你懂个甚……你道这老和尚是甚好鸟不成?这厮当年叱诧江南,虽不如你那丈人名头响亮。确也是个正经宗师……若论身手,未必逊色你那丈人。便陈希真也不是他对手。我刚才与你说了,这厮当年是个狠角色,杀人如麻。后来也不知怎地便出了家,虽然不在江湖上走动,可这手里面,却真个是存了些好东西。”
鲁智深不肯说出智贤长老的俗家姓名,玉尹便也不好追问究竟。
但这心里,却更加好奇。
能被鲁智深说为‘好东西’,那究竟会是什么?
“对了,之前你让那劳什子施全在寺院中寻一宅院。又作甚用处?莫非是要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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