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便低声道:“非是为养伤,而是为藏人。”
他把武松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鲁智深听罢,一拍大腿。“如此好汉,岂能被那些腌臜货所害!小乙你这事情做得好,端地是大丈夫所为。既然如此,便送来我这里吧。反正这边也清静,无甚人来打搅,正好让那武提辖休养……对了,干脆你也过来,这里总好过那城中。”
玉尹心里一动,颇有些赞同。
却在这时。那智贤长老走进来,听到鲁智深的言语,忍不住笑骂道:“你这花和尚端地霸道,这可是贫僧礼佛之处,先前被你霸占去也就算了,而今却被你当成了自家禅院。”
“长老!”
玉尹忙站起身来。
智贤长老手里捧着一个匣子。走到玉尹跟前,放在他手中。
“贫僧得了你的灵丹妙药,总不好没有表示。
这匣子里,是我佛门秘传的八段锦功法,虽比不得老周传下那些功夫霸道,可是对你这身子骨却是大有裨益。只是你不能把这八段锦带出去,不如便应了花和尚所说,在这里住下……贫僧方才听你说,那珊蛮善应练得应该是吐蕃传过来的一门密法。巧的很,贫僧师门正好也有这样一套功法,便一并传给你修炼,省的将来遇到那善应时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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